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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氓老師1005 第二種交杯

陳天明與楊桂月走了一天,專門在眾人面前溜達,而且還跟他們說一下話,但都沒有發現那天晚上的黑衣人。
  “陳天明,會不會他們不在這里呢?”楊桂月問陳天明。
  “可能,不過這些黑衣人善于偽裝,我們又沒有看到他們的真面具,他們是可以改變自己的聲音。”陳天明想了想說道。
  “唉,我們又白忙活了一天。”楊桂月嘆了一口氣說道。
  陳天明便帶著大家回華山派了,回到華山派后,陳天明就偷偷地拉楊桂月走到一邊小聲地問道:“楊桂月,哪個是華號?你幫我看看他回來了沒有?我穿著那小褲渾身不舒服。”
  聽到陳天明這楊說,楊桂月的小臉也紅了,“話該,老娘的那小褲才穿了兩次,很新的,都給你穿了。”
  “天啊,楊桂月,你不是說是新的嗎?”陳天明驚訝地說道。
  “誰說是新的?”楊桂月沒好氣地白了陳天明一眼。“陳天明,不好意思,今天早上一聽又有人被殺,我就著急地和你們一起趕過去看了,我忘了跟小號說了。”
  陳天明生氣地說道:“你,你的意思是說你沒有叫華號幫我買小褲?”
  “我忘了,這樣,我的那小褲給你了,你想穿到什么時候就是什么時候,”楊桂月不好意思說道。反正那小褲自己不要了,就當是自己忘記的賠罪!
  “你,你怎么這樣啊?”陳天明邊說邊罵道。這下慘了,楊桂月今天忘了說,那只能是明天才下山買小褲了。
  “我忘了,不好意思。”楊桂月說道。
  陳天明說道:“那個華號在哪?你帶我去找他,我自己跟他說。“唉,求人不如求己。
  楊桂月便帶著陳天明去找華號,他們在后院的雜物房里找到華號。華號是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,長得蠻帥,看起來很老實。
  “華號,陳先生有事找你。”楊桂月說完,便走出去了。
  華號對陳天明微微一笑說道:“陳先生,你好,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?”
  “華號,是這樣的,昨天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的小褲不見了,你可以明天下山幫我買一盒嗎?我要加大的。”說完,陳天明把一張一百塊遞給華號。
  “陳先生,你不要客氣,掌門說只要你們提出要求,我們都會盡量滿足你們的要求,這一盒小褲也要不了多少錢,我給你買就是了。”華號笑著說道。
  “這怎么好意思呢?你們在華山沒有什么錢,還是我給,這些錢對我來說不算什么,”陳天明硬是把錢塞到華號的手里。自己要買小褲,讓別人幫自己出錢,這算是什么回事啊?
  陳天明跟華號聊了幾句,便回去吃飯了。
  晚上,陳天明正坐在床上練功時,楊桂月敲門進來了。“陳天明,我有一個想法。”楊桂月對陳天明說道。
  “我準備自己作餌,引那個變態兇手出來。”楊桂月說道。
  “不行,這樣很危險的。“陳天明搖搖頭說道。
  “我想過了,沒事的,不是還有你們嗎?你們在暗處照應我,如果一有危險,我馬上呼叫你們。”楊桂月說道。
  陳天明想了想,覺得這個辦法挺,、反正大家都有耳麥聯系,他們又在近處,如果楊桂月有危險,他們可以馬上撲過去。“好,什么時候行動?”陳天明問道。
  “就今晚,我現在去叫一行他們過來,我們一會就去。”楊桂月好像比誰都急。
  一會兒,馮一行他們過來了,陳天明把事情安排了一下,把地點放在后山那里,那里一般沒有外人過來,來的可能都是敵人了。而陳天明自己一組,馮一行、魯偉強和尤成實一組、施運文、華亭和任候濤一組,他們三個組呈三角的包圍圈潛伏起來,如果楊桂月發信號,他們便馬上沖出去。
  陳天明他們不但拿了無線耳麥,還把華山的信號彈也帶上,這次就算再來十個八個黑衣人,他們也是逃不了。
  到了后山的水潭,陳天明他們便馬上潛伏起來,而楊桂月坐在上次她脫衣服的那塊大石頭上,等著魚兒的到來。
  “陳天明,你在干嘛?”楊桂月一邊看風景,一邊扶著耳麥小聲說道。
  “楊桂月,你不要說話好不好?這里的蚊子太多了,又不敢怎么動,我正在抓蚊子呢!”陳天明小聲說道。可以說,現在他們的人很多,不要說一個變態兇手,就算是八個變態兇手來了,也是逃不了的。
  就這樣,陳天明他們在那里等了,但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,可那個變態兇手還沒有出現。陳天明看了看時間,已經快十二點了,他們在這里潛伏也有三個小時。
  “楊桂月,怎么樣?”陳天明小聲說道。
  “沒有人來,陳天明,我準備下水洗澡,你讓大家不要過來。”楊桂月說道。她見變態兇手還沒有出來,只能是故意下水潭里洗澡引變態兇手出來。
  “那你要小心一點,把耳麥留在耳朵旁邊,還有你不要把自己脫光了,”陳天明婆媽地交待著。
  “我知道了,你以為我有你那么笨嗎?”楊桂月沒好氣地說道。
  陳天明小聲地對著耳麥跟馮一行他們交待著,如果這樣都不能把變態兇手引出來,他們也沒有辦法了。
  過了約兩個小時,楊桂月對陳天明說道:“陳天明,現在是幾點了,我們好象在這里呆了很久。”
  “現在是凌晨兩點了,算了,你上岸,我們回去,變態兇手不會來了。”陳天明沮喪地說道。
  “好的,你們等我五分鐘。”說完,楊桂月便上岸,快速地把自己的衣服穿上,然后用內力烘了一下衣服。
  陳天明也讓馮一行他們集合,偷偷地往后山前面的路走去。到了匯合點,他們只是等了一會,楊桂月就過來了。
  “這個變態兇手也太狡猾了,怎么不過來上鉤呢?”任候濤氣憤地說道。
  “我們好象都偽裝得很好,不應該會露陷啊?”楊桂月奇怪地說道。“難道變態兇手不知道我在這里而沒有來?”
  “小月,要不這樣,你對外宣傳一下,說你在這里洗澡。”尤成實笑著說道。
  華亭兩眼放光,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估計華山里的大部分男人都會趕過來的,到時你也不知道哪個是變態兇手了。”
  “說的也是啊,小月長得這么漂亮,別人一聽說她在這里洗澡,一定會馬上不要命地撲過來。”尤成實點點頭說道。
  楊桂月生乞地瞪了華亭他們一眼罵道:“你們是不是想尋我開心啊?我在水里浸了這么長的時間,你們一點同情心也沒有,還在旁邊說風涼話。”
  “其實我們在樹林里也很苦的,蚊子多的要命,”陳天明說道。“好了,已經這么晚了,我們不用再說了,回去睡覺!”說完,陳天明他們一起往外面走去。
  就在陳天明他們剛離開不久,在那邊的小樹林里面突然閃出一道黑影,那黑影看著前面陳天明他們剛離開的方向,好象在想著什么似的。過了一會,這黑影又回身往里面的樹林飛去,只是一會兒的時間,黑影就如鬼魅般消失不見了。
  第二天,陳天明剛醒過來,就聽到外面有人說話,好象發生了什么事情似的。他出去一打聽,原來昨天晚上又有三個天山派的第子被殺,死后被人用刀劃花了臉。
  “我們華山現在成了多事之秋,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態兇手會殺到我們這里。”一個華山弟子小聲地說道。
  “對啊,我聽別人說那個人可能不是華白子,是一個嗜血的變態魔頭,每天不殺人,他心里就會不正常。”另一個華山弟子說道。“唉,以前我們華山都是好好的,自從要開什么武林大會,就出現問題了。”
  陳天明走上前笑著說道:“各位兄弟,你們剛才在說什么呢?”
  “噢,昨天晚上又有人被殺了,而且死了三個天山派的弟子,”一個華山弟子害怕地說道。“那幾個都是值夜的弟子,晚上大家都睡覺了,他們去方便時在樹林里被人干掉了。現在大家都人心惶惶,有點不敢晚上值夜。”
  “看來這個兇手專門在樹林里盯著,如果發現有人進去,就馬上殺人。”陳天明說道。這些值夜的弟子一般武功不高,不要說三個,他們就是十個也不是別人的對手。
  “對啊,我聽別人也是這樣說的,現在我反而怕那些人下山,到時只剩下我們華山弟子的話,那就慘了。”另一個華山弟子擔心說道。
  這時,華散人從里面走出來,他對那兩個華山弟子說道:“你們去干活!以后不要在外面亂說話,這有什么好怕的,我不希望我們華山弟子是貪生怕死之輩。”
  “我們錯了,掌門。”那兩個華山弟子急忙向華散人認錯,然后走出去了。
  華散人不好意思地對陳天明說道:“天明,我管教弟子不嚴,讓你笑話了。”
  “唉,每天都有人被殺,他們的心里當然是有別的看法,你也不要過于責怪他們。”陳天明擺擺手說道。
  “你說的也是,我自己的心里也有一定的看法,華散人點點頭說道。“天明,我總覺得你不止是一個簡單的生意人,你看事情和想事情都有自己的一套。”
  陳天明笑了笑說道:“華掌門,你有所不知,在我們的社會里有一句話,叫商場如戰場,戰場的恐怖有時比你們江湖上有過之而無不及。當然,我們用的是腦,你們用的是拳頭,這是區別的地方。